此时,两人正坐在一间禅意盎然的静室里,墨先生手托茶杯轻轻一吹,吹散了缭绕的雾气。
“呵呵,墨先生可要和我一同回去?家父一直很想念墨先生。”抽象画长得虽然抽象,可礼数却一点不缺,反倒是有种谦谦君子的感觉。
墨先生沉吟了一下:“两年后吧,现在我不能离开这里。”
抽象画点了点头,他知道墨先生待在这里肯定是有事,发出刚才的邀请也不过就是尝试一下,他能和自己回去固然好,要是不去也没什么损失。
“墨先生对那吊颈林的事情怎么看?”抽象画转而询问墨先生对吊颈林中发生的事的看法。
之前发生的是,支黎和云海岚都挑拣了一些能说的东西说出来了,至于不能说的那些自然是一句都没有透露。
墨先生和抽象画都知道他们肯定有所隐瞒,但却不约而同的没有追问。
墨先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神情似笑非笑道:“不好说,不可说,不该说。”
抽象画微微皱眉道:“难道连家父也……”
墨先生挥手打断了他:“我也好,你父亲也好,都只不过才摸到了边缘,想要活的长久就不要去管那些自己不该管的事情。知道的太多,没好处的。”
抽象画点头受教,墨先生是他父亲的知交好友,父亲在他离家前就嘱咐过他,若是有什么不懂得,尽可以去问墨先生,要不是墨先生的帮助,当初他也不会这么快就震慑了阿鼻城的一干人等,掌控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