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澜闻言,一下子回过神来,暂停下那激动过头的心,对着许知意拱手道:“在下姓季,名司澜,今日过来,是认亲”
“认亲??”
此话一出,许知意和苏氏都惊到了,只有一旁的沈无忧和沈长安隐约明白过来了!
沈无忧看了一眼自家哥哥沈长安,其实他小时候有听过村民偷偷的聊过八卦,说哥哥是爹娘捡的,他一直不相信。
直到他八岁时偷听过一次爹和哥哥的谈话,哥哥不是亲生的,说是在河边救起的,当时才两岁,才知道村民的议论是真的。
季司澜见大家不出声,以为都不信他的话,赶紧道出真相:
“我有一个两岁的弟弟,当时我八岁,我们的父亲是太傅,母亲是江湖中人,从小习武,现当今女帝从小对武痴迷,加上当时的贵妃和母亲曾经相识,就让公主拜母亲为师”
“唉,谁知,越是被看重,越是树敌众多,各个站了队的党羽斗得厉害,加上那段日子,太上皇身子骨一直出问题,皇子们私下开始逼父亲站队”
“他们都认为,先皇和当今女帝只是几岁小娃,不可能跟他们已经成年的皇子斗得过,认为父亲母亲不算是站队”
“唉,为了逼父亲,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两岁的弟弟身上,绑架了弟弟威胁父亲,父亲逼不得已答应”
“谁知又被另一伙人从中作梗,弟弟被他们绑架到船上出了意外,记得当时父亲母亲每天都在水里找到天黑,一直找了一个多月,终于在对岸找到了……”
“只是…得认不清了!身上的皮肤早已经全身腐烂,只能通过衣服认出来,那是弟弟穿的衣服,有母亲亲自绣的图案”
大家听到季司澜这一段往事,有些拿不准,人都找到了,那怎么又变成长安了?
许知意:“你也说当时凭着衣服找到了,那现在你又说长安是你弟弟,你有什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