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拿着采集器正要慢慢收回手。

“阿洛。”他喊了一声。

叶洛星停下动作，面前的这双紫瞳十分熟悉，叶洛星了解燎渊的所有过往，了解他的品性，了解这个与她有些相似的雄兽，她对他有同情，有惋惜，亦有很多复杂的情感……像是看着某个时期的自己。

“我欠你的，对不起。”燎渊向她道了一句歉，起身两步离开。

他沉着脸，最近他想了很多，而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让你失望了。

你救了我，不止一次，而我却让你失望了，也让曾经的自己失望了，成为自己最厌恶的阎兽。

彩色颈带还剩下最后一条，叶洛星的目光从燎渊的背影上收回，她能感知到他心中复杂的情绪，可惜终是走向陌路。

她看向月煌时，月煌静坐了几秒，才起身，不快不慢地朝她走来。

他矮下身，尽量与她保持平行，不待她行动，他自己抬手，点了点脖间的信息采集器：“这东西到底对你有什么用？”

叶洛星见他直接问，她凑近他耳朵，悄悄吐出六个字：“收集你的资料。”

月煌果然怔了下，瞳孔都放大了，待她与他拉开距离，他直直与她对视，最后，他眼底像是有些失落滑过，但很快又扬唇笑了。

“那倒是可以还给你。”他同样凑近她耳朵边，悄声说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