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宴观察她，寂静中，他冒出一句：“你的脸色不太好，使用那些火焰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叶洛星转向他，看出他的关心，安静两秒后，又转回头：“没有。”

四周又安静下来，可以说是都想开口说话，可这氛围下却做不到。

“叶洛星。”月煌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见她看了来，他深思熟虑，问出了那句：“你原本就这么强对吗？”

他这句话中想问的与克罗林刚才想表达的并不一样，叶洛星听出来了，他们也都听出来了。

依旧几秒的沉默，叶洛星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在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默认了，月煌的眼瞳当即放大，他想起了与她的初见，想起了她在极夜城设下的擂台，想起了她的勇气与自信，想到了很多……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了更准确的答案。

从初见开始，她就不是个弱者，并且她表现出来的种种，都像是一个站在顶端的强者，虽然从前的她已经足够强了，可这一刻，他才真正认识到她。

那么，他曾抢走过这样的她，曾威胁过这样的她……

他明白了她以往看他的眼神，若是，他从未那么做过，那么，他与她……

月煌并不怕她的报复，而是怕，他与她之间从没有过机会，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其余几位何曾不因她的回答露出与月煌同样的神情，怪不得她实力提升得那么快，可是，她究竟为什么会坠落，为什么会历经种种风波……

“你……”轻轻的声音从旁侧传来，他停顿了下，抬眸，“你为了什么而来？”

燎渊问出了他的第一句，滴入墨色的紫瞳深深凝望她，他轻喃：“阿洛……”

她从前应该过得很辛苦，不，她一定过得很辛苦，一直都过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