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的叶洛星眨巴着双眼,她像是观察着月煌的长相,随即视线一路下移,目光落在他肩头的披风上,她伸手扯了扯:“你脱了,我仔细看看你……才能决定。”

叶洛星语不惊人死不休,旁观的众兽:“?!!”

她现在何止是神志不清,就连思考的方式都变得不正常,轻易地就被月煌带着对那句疑问产生了歧义。

月煌第一次被雌性耍流氓,还是被他喜欢的雌性耍流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叶洛星的头发已经全被淋湿,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路沿着脖子滑落至她的衣领内,她就睁着她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还从他的胸肌一路摸索到肩头,将他的披风半退,露出他的肩膀!

面对这种诱惑,月煌喉结滚动,他的身体轻颤,该有反应的地方已然起了反应……

忍不了一点,这完全忍不了一点……

“叶洛星,你最好不是想折磨死我。”月煌压低的声音粗重,喘息声越加明显,他眼中染上一片欲望,他猛地抬起手,扣住了那只在他肩头摸来摸去的爪子,他真是“受够了”……

“脱?”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抓着她的手环过他的脖子,“全部脱掉都可以,你慢慢欣赏。”

然后,他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手从他的腰间,一路移到了他的兽皮裙上,他引诱着她抓住他的兽皮裙,蹭着脸颊用暧昧的声音循循善诱:“不过,你帮我脱好不好?”

她勾唇,像是对面前的雄兽很有兴趣。

可眼见着月煌故意使坏,眼见着事情发展到这步,旁侧聚集的兽人可受不了。

北宴冷声:“月煌,够了!你要不要看她现在的情况,你竟然在这时还故意引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