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阎兽的事情,又听见月煌还未归来,叶洛星不知心底是否松了一口气。
希兰蒙是故意告诉她这些?是试探她会不会逃跑?还是单纯想让她安心?
只不过叶洛星还没有开口,那边风纥就惊声道:“阎兽?”
他的声音响彻屋中,希兰蒙朝风纥看去,问道:“你认识?”
风纥看了看叶洛星的侧影,没有说话,阎兽……是那群阎兽吗?他们也追到西地来了?
“你的伤口换好药了,之后,隔一天换一次。”叶洛星插话,谁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叶洛星起身朝风纥走去,她发现希兰蒙的伤口愈合地比风纥要快,这就是等阶的影响吧。
希兰蒙也没有急着将披风穿好,他慵懒地靠在床头,看她走到那边,又开始给那只鸟兽换药,希兰蒙看了看那鸟兽裸露在外的躯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扬唇低语:“北地的猛禽也不怎么样。”
希兰蒙扯了一块软和的兽皮盖在身上,他将那兽皮拿到鼻下,不用仔细嗅闻,她的气味便猛烈地钻入他鼻间,真是好难等……好难等……
快没有耐心了……呢……
不知道还要忍耐多久,或许某一天就不想忍耐了……
又用了二十分钟,叶洛星将风纥身上的数条伤口都换好了药,她呼出口气,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