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看见过，在水里……看见过。

“希兰蒙。”叶洛星难得喊出他的名字，他僵住，漂亮的手指仍然轻轻牵住她的手心。

他抬头仰望着她，看着她眼中的自己，看着她注视自己的情绪。

“你不是九阶鱼兽吗？”她忽然道出这句，语气不明。

希兰蒙眼中有着疑惑：“嗯？”

这时，叶洛星低头，看着他牵住她的手，她轻晃了晃，用动作示意他。

希兰蒙确实被她的动作吸引了视线，他望向两只相连的手，同时，他的心也伴随她的动作，被晃了几晃，引起他心灵的颤栗。

“兽人都好面子的不是吗？特别是像你们这种高阶雄兽，我是想说，你刚刚说出的话，可真不像是一个高阶雄兽会说出的话，语气也不像，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你知晓自己此刻的眼神吗？”叶洛星看向他那双眼，他在求她，露出卑微可怜的神色求她。

希兰蒙的动作僵了下，他将视线缓慢移回，与她那双质疑的黑瞳对视。

可是，他笑了笑，那神情并未改变……

他的声音温柔：“洛洛，你还想说，你对异兽的印象不是这样吧？异兽都是霸道野蛮的……面子并不依靠表明功夫，面子只来源于实力，何况，我在你面前，不需要虚假的东西，我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我更知道你眼中的我。”

情绪毫不收敛的蓝瞳，他虚弱依旧，叶洛星移开了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