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四下环顾,还是没觉得这里环境不对。
叶洛星直视巫医道:“对于你们来说,平常居住自然没问题,可他是伤患。”
叶洛星知道并不是他们不够聪慧,所以察觉不到问题,相反,这个环境或许是非常适合异兽生存的,小伤都不影响,但重伤患者不一样。
叶洛星的表情严肃,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月煌终于开口了。
他问她:“你的意思是要将他搬个地方?”
洞口处,加西白已经到了,破尘与麓戈没来,或许是去办事了。
叶洛星的余光注意到了加西白,她对着月煌轻点了点头,却又道:“搬确实要搬,但不是现在,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不方便挪动。”
“我可以看一下他的伤口吗?”她征询他们的意见。
月煌点头:“可以。”
叶洛星转向窝上的兽人,俯下身,她轻慢地掀开他身上盖着的兽皮,他身上的伤口用干净的兽皮草草包扎,叶洛星掀开几处看了眼,那伤口无比狰狞。
他身上的伤比当时律蓝身上的伤都严重,是个大麻烦……
不过这些伤,真的是北宴和炽屿他们做的吗?
“你看到他身上这些伤口,还会觉得我们对北地残忍吗?”月煌忽然冒出一句。
叶洛星欲言又止,她想说什么,但这里是西地,她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她只道:“我现在不参与你们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