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窜入叶洛星耳朵里,弄的她耳朵里痒痒的,她更显不自然了。

这个雄兽人有着成熟雄兽的魅力,当然,主要是因为现在环境不太对,这里可不是只有她和他一人一兽,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叶洛星打算往后移一点位置,月煌却直接伸出他空出的右手,那强壮有力的右胳膊搭在她此刻侧后方的石椅把手上,他将她完全圈在那把石椅上,他是腿长手也长,这手跨越的距离,简直令叶洛星瞪大眼。

他禁锢住她后,他竟深深注视她的双眼,问出一句道:“北宴脖子上的东西是你的?”

他刚刚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停留在脖颈上的视线,她观察了好久,月煌很注重细节,他更是因此突然想起了北宴脖颈上常年系着的红兽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再细细想来,他又发现一件事……

“那只雪鸮脖子上的东西也是你的?”他记起来了,那雪鸮兽脖子上的东西跟北宴脖子上的东西一模一样,而且整天跟在她身后,她明显很在意那只雪鸮。

刚刚还因她的打量而神情缓和的月煌,此刻在联想到这两件事情后,脸色又变得难看了。

“是我的。”叶洛星再次承认了,他跟北宴是死敌,总不可能给同一个雌性当伴侣吧。

她抬手欲打开他的胳膊,却不想旁侧猛地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叶洛星!”

月煌加大了分贝,在叶洛星又不满地回看他时,只见他直接将左手中的那一串烤串放在了旁侧的干净树叶上,他的左手在旁侧的水碗里快速晃了两下,两秒将其清洗干净后,他抬手,一把扯下自己脖间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