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话,两侧的两个冤家冷漠瞪了对方一眼后,只得都慢慢退远了。
不过,比勒退到与那边的科查斯齐平时,还悄悄与科查斯交换了个眼色。
科查斯旁观全程,嘴角扬起不明显的笑意,替近前的雄兽包扎完后,他缓缓抬步朝叶洛星近前的一个受了伤的雄兽走去,再次拿来一届纱布,帮那雄兽包扎时,他挑眉,看向她。
随即,他装作随口问道:“雌性,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叶洛星只扫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帮兽人的伤口消毒:“现在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吗?”
科查斯浅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叶洛星平静道:“你应该关心你受伤的族兽们。”
科查斯接话:“雄兽人皮糙肉厚,没什么可担心的。”
叶洛星接不上话,科查斯本性就这样,她不想多跟他争执什么。
这时,科查斯扫了眼那边的律蓝,他突然沉声问出一句:“律蓝的伤是你治好的吗?”
他这句话在木屋里响起后,整个室内的温度仿若骤降,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两方势力的兽人们都沉了眸,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这种接近冰点的氛围在这木屋里迅速蔓延,像是战争中的硝烟在扩散。
叶洛星盯着科查斯,依旧没有接话,她感觉到了四周突变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