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看着她掏出一个奇怪透明的东西,将里面怪异的水灌入了那雄兽口中,他们不知晓那是什么,但是从她帮那个雄兽止血开始,那个雄兽的状况明显是好了许多。

“我也城外看看吧。”律蓝此刻想将那卷纱布递给北宴,刚刚他是担心重伤的族兽,但是如今的情况,城外肯定还是要去个九阶兽,而内城内,也要留个兽人守着。

“你等等……”北宴开口阻止。

律蓝诧异看着他,先前北宴就没有叫他同圣曳他们一起,律蓝想到了什么,他道:“你是怀……”

他后方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科查斯他们在场,律蓝是想说,北宴是否是怀疑是西方兽人们的阴谋。

但是这种情况下,不管西方的兽人们是否在耍诡计,外城都比去再去个高阶兽的。

北宴眼眸深深地盯着那窗口光芒下的雌性,她在小心翼翼地依次帮雄兽们处理伤口,每个瞬间的她都让他心脏狂跳,他将那抹身影深深刻入脑海里,深深刻入心里,北宴知晓,这辈子他的腰已经为她折下,他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她的手上。

北宴严肃了神情,他转向律蓝认真道:“你留在这里,保护好她和大家,我去城外!”

他做下了这样一个决定,律蓝微微瞪大了眼,但他显然能理解北宴的决定。

北地与西方的恩怨不解决,极夜城不可能安宁,而西方的兽人间接害死了上任兽王,北宴每一日都想要他们的命,为他的母兽与族兽报仇,所以,他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