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果然不解风情。
但是,北宴似乎丝毫不在意她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反而暧昧呢喃:“当眼前的画面逐渐失控,且多次尝试都难以应对时,就会转移转移注意力,洛洛,你现在是这样吗?”
“北宴——你有点过分了啊。”叶洛星加重了声音,他的腿都抵在她椅子中间了。
北宴坏笑,她能接受的触碰范围太小了,他道:“这就叫过分了?这都不算过分——”
他这句话刚落下,他就抓着她的手猛然滑进了他的兽皮裙里,这下,叶洛星真是瞪大了一双牛眼,忙地一把将自己的手扯了出来,却又被他按在了他腰上。
“我可没占你便宜,是你在占我便宜。”北宴还如此坦荡地冒出这样一句。
“风纥!”叶洛星受不了他了,忙朝木屋外喊了声。
她声音刚落下不到两秒,那木门就被兽人从外面推开,接着北地的寒风倒灌进来,撩动她与北宴的披风,风纥刚推开门,倒映进他眼中的,就是北宴将她压在木椅上的那幕。
风纥顿时怒了,一个闪身靠近,与此同时,屋外的圣曳他们看着屋内那幕,都傻掉了……
风纥刚闪身至叶洛星旁边,北宴早已慢慢松开了叶洛星,就在风纥想对北宴动手时,叶洛星怕出事,还是抬手拦下了他,她本来也就只是想让风纥进来打破这氛围而已。
“风纥,送他出去就行了。”叶洛星无奈道。
风纥不满与北宴对视,北宴扫了风纥一眼,脸上笑意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