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蓝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只是继续用那温柔的语气道:“我的伤确实好了许多,我知道你迟早能看出来,迟早能猜到什么,既然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又何必再追问他呢?”

律蓝的声音缓缓传入北宴耳中,北宴的神情慢慢缓和,只是扫过溪林的眼神依旧是冷漠的。

北宴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瞒着我。”

律蓝垂眸:“就像溪林说得那样,你希望他背叛她吗?你自己愿意背叛她吗?”

北宴深邃了眼,或许只有律蓝说出这些话时,他才会沉思得更久,想得更深。

他知晓律蓝的意思,只是作为高位者,作为朋友,难免会有不悦……

北宴问他:“你们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律蓝认真回答:“我想,应该是没有了。”

北宴眼中的冷意又褪去了些,他沉默了会儿,一只手放在椅子把手上。

“你的伤真得完全好了?”北宴挑眉,视线滑过他被遮盖的伤处。

“还没有。”律蓝诚恳回答,“不过,用不了多久就能全好了。”

北宴勾唇笑了,不知道是在笑他们的欺瞒,还是在笑遇见那个如神明般的雌性。

他慢慢站起身来:“可真是不真实……”

他抬步朝门口走去,与律蓝错身而过时,留下一句:“他是你的族兽,你看着办吧。”

北宴离开了,消失在了屋外的寒风中,当他的气味被吹散,就好像他从没有来过这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