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宴见她不回答,也没有追问,只是盯着远方,认真道:“每个雄兽从出生时,父兽就会告诉他咽喉的重要性,因为这是兽人们交流需要的途径,而在野外生存或捕猎时更为重要,因为一旦被敌兽控制住咽喉,那么再强大的等阶,也只能沦为失败者。”

叶洛星安静地听北宴讲述,她没有插话,只是同样眺望远方,家人,对她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雄兽与雌性是不同的。”北宴说出这句。

他转向她:“你摘下的颈带是我父兽送给我的,成年后,我就再也没有取下过。”

北宴忽然冒出的话语,让叶洛星诧异转向他,她恍惚了瞬,总感觉此刻那双赤瞳里盛满星辰。

但她又读不懂那双眸子,或许此刻北宴都读不懂自己,心中的复杂通过眼睛表达了出来……

叶洛星只怔了几秒,她就将手伸进衣服兜里,拿出了那鲜红的颈带,她认真递还给他:“抱歉,刚刚我可能太粗鲁了,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我将它还给你,你好好保存吧。”

叶洛星当时也没有扔掉,这东西摸在手里质感很好,她猜到他可能会需要。

北宴垂眸,盯着她递来的东西,他失笑,松开她的手,接过了那红色的带子。

就在叶洛星要收回手时,他却再次抓住她的手,在叶洛星惊讶的眼神中,北宴将那红色的带子慢慢缠上她的手腕,他边缠边道:“鲜红的带子,用世间最鲜艳的花朵与我的血染就,这对于我们火烈鸟族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今日,我将它转赠给——我的伴侣。”

他清晰落下最后几个字,已经将那带子固定好,抬起那双同样鲜艳的眼瞳,再次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