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兽世这风俗,兽人们都挂空挡,他们甚至都能在大街上躶奔,她替他看个伤,他竟然能说出这句话?也不怪叶洛星惊讶,要不是他这反应,她根本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因为你是巫医。”律蓝接出这句话,深邃的瞳与她对视。
“行了,换完药你早点走。”叶洛星掀开他大腿处的狐狸皮,半蹲在侧面,再次小心撕开那包裹伤口的兽皮,当她又一次看见那相似的伤口,叶洛星半眯了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忽然多问了一句:“你这伤是被鸟类的爪子抓伤的吧?”
律蓝意外她能看出来,但很快又不那么意外了,他点头:“嗯。”
随着叶洛星进行熟悉的流程,律蓝开口补充了一句:“是白头鹰抓伤的。”
他这句话落下,倒让叶洛星抬头看了他一眼,白头鹰族……能伤他的白头鹰,目前据她所知,整个北地不就只有……
不过叶洛星既然不打算参与他们的事,就没有过多追问,但这么想来,他身上的毒不会是蛇毒吧?她记得那边不就和极北蝰族的关系紧密,可是,极北蝰有毒吗?蛇的种类太多,叶洛星对这种极地的蛇类,并不是多了解。
只是想到这里,越往深处想,叶洛星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背后一片寒凉……
因为她不由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记得……克罗林的父兽也是蛇族的……
叶洛星僵住了,科查斯、克罗林……这两个家伙,不会真有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