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林觉得她话中另有它意,他见惯了她的狡猾,见她一直盯着那匹黑狼,他沉了眼眸道:“可惜,你没有机会救那匹黑狼了。”
他带着冷意的话,让她不怒反笑:“是啊,我医术再精湛,也救不好卑劣肮脏且恃强凌弱的心,不是吗?”
她侧首挑衅他,克罗林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同样明白她不会是单纯得想骂他,她这样的雌兽,做什么都是有目的,她在激他,他知道,他也不该生气。
不过,谁让对面是她呢。
克罗林忽然抬起手,给不远处的弗瓦泽打了个手势。
他靠近她,扬唇道:“你确实掌控住了我的心思,我不可能让我喜欢的雌兽骂我恃强凌弱,我怎么能让他在你面前死得壮烈?所以,你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那边弗瓦泽接收到克罗林的意思,抬步走向石墙护栏的边缘。
他望向下方即将把那匹黑狼撕碎的阎兽群,启唇大声道:“战斗停止,下方所有阎兽离开战斗场地!”
弗瓦泽沉厚的声音在洞穴内回荡,嘈杂的四周顿时就安静了下来,阎兽们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复,高举的胳膊与表情都僵在脸上,他们望向这个方向。
而下方,正要顶穿黑狼咽喉的麝牛更是猛地顿住了步伐,他还往前滑了一段距离,战斗场上的阎兽们齐齐仰望上方,不知弗瓦泽为何在这时叫停。
但见弗瓦泽那严肃的表情,他们明白肯定是克罗林的命令,于是扫了一眼那快败北的黑狼,叹了声可惜,便纷纷跳上鸟兽的背,飞离了下方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