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卿自然明白他在撒谎,她伸出手握住庄羡之的手,开口求他,:“羡之,让我和他说说话,好不好?” 她的眸子凝上一层水光,无端的娇媚起来,声音入耳钻心,酥麻入骨。
庄羡之犹豫要不要带她下山时,山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承风跌跌撞撞冲下来,“婉婉”
庄羡之猛地伸手,将陈婉卿往后拽,陈婉卿踉跄了一下,抬头望着庄羡之阴沉的脸,她轻轻挣了挣,没挣脱,便踮起脚尖,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轻语。
山风卷起她的发丝,扫过庄羡之发烫的耳尖。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庄羡之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满意的承诺,这才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陈婉卿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走向赵承风。山间薄雾裹着寒意涌来,沾湿了她的睫毛。她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松针。
“你怎么不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在山上建府?”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赵承风一愣,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仿佛要把这数月未见的时光都补回来。“我想离你近一些,这样想你的话,能随时看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自是知晓你心中所想,” 陈婉卿的指尖滑到他掌心,那里布满握枪磨出的老茧,“你若提前说一声,我也好与他们转圜。你这样 羡之定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她对他眨眨眼,睫毛上凝着的雾水闪着微光,“日后若有些其他想法,先要问过子吟跟羡之再做。这样你也不会白忙一场”
山风突然大了些,吹得她们的发丝凌乱,而庄羡之站在一旁紧盯着他们。
红烛摇曳,陈婉卿坐于庄羡之腰间,透明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被烛火镀上一层柔光。她盘起的长发垂落几缕,拂过庄羡之滚烫的胸膛,发间茉莉香混着帐中龙涎香,搅得空气愈发浓稠。
“婉婉” 庄羡之喉结滚动,双手却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如纸。他望着眼前人,陈婉卿的脖颈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处还留着今早他落下的红痕。她潋滟的眸子里蒙着层水雾,咬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发颤,像朵被风雨摧残后却更显艳丽的芍药。
陈婉卿的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一路描摹到泛红的耳尖。俯身露出若隐若现的风光。细碎的吻落在他喉间,惹得庄羡之腰间发颤。
“羡之”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耳后,带着蛊惑的尾音。庄羡之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帐中锦被凌乱,气息愈发浓烈,纱帐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窗外清冷的月色。
不知过了多久,陈婉卿轻颤着泛红的身子,指尖陷进庄羡之的后背。庄羡之不知疲惫地咬住她的耳垂,腰间用力,引得她发出一声轻呼。就在气息紊乱间,陈婉卿突然挣扎着想要起身:“羡之,能不能 让承风在山上”
话未说完,庄羡之眉心瞬间蹙成川字,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他一把按住她翻过身,滚烫的掌心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陈婉卿忍不住皱眉。“这个时候,你莫提那个姓赵的”
他喘着粗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垂落在泛红的脸颊上,眼中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 是你说的一年只留在他身边一个月 如今你反悔了不成?”
陈婉卿见他不答应,半撑起身子,腰肢在锦被上划出诱人的弧度,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我没有反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未消的喘息,“只是一年时间太长 他难免想来见见我”
泛红的脸颊还带着情欲未消的嫣红,眼尾泛着水光,说这话时娇嗔的模样更添几分勾人。“我在你们的眼皮子地下 还能和他‘暗通曲款’不成?”
庄羡之倒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她这般倔强反抗的模样,反而勾起他更强烈的占有欲。“今日要不是你说要主动些我是不会让你见他 ”
他狠狠将她按回锦被,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如今见过姓赵的 就过河拆迁了” 他的吻带着惩罚性地落在她锁骨处,牙齿轻轻碾磨。
第162章 番外3 卿卿,是你自找的
陈婉卿从锦被里挣出半只手,指尖颤巍巍够向枕边的玉枕。连日来被庄羡之缠得脱不开身,此刻腰肢酸得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连翻个身都牵扯得后颈发麻。她裸露的肩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在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蜷起身子时,后腰突然一阵抽痛,忍不住低低哼了声。昨夜庄羡之攥着她发尾抵在镜前的画面猛地窜进脑海,铜镜里映出的交叠身影让她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