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手死死攥住床柱,他望着陈婉卿单薄的身影。“为何不告诉我们?”
陈婉卿伸出冰凉的手,轻轻覆上父亲粗糙的手背,“爹,女儿已经没事了。” 她顿了顿,目光与赵承风交汇,“承风,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爹说说话……”
赵承风握着青瓷碗的指节骤然发白,喉结滚动着欲言又止。他深深看了眼陈婉卿,又瞥见陈墨紧绷的下颌,最终将碗轻轻搁在案几上,出了房门。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墨声音沙哑,盯着陈婉卿道,“子吟他不知道你出事?”
陈婉卿的睫毛猛地颤动,她垂眸避开陈父的目光,指甲掐进掌心:“子吟他……” 话未说完,泪水突然夺眶而出,“爹,我好累。”
“别哭!” 陈墨手忙脚乱地抽出帕子,小心翼翼给陈婉卿擦去眼泪。可陈婉卿却突然抓住陈父的手,“爹,我想离开山庄,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陈墨的手僵在半空,眼里满是错愕:“你要和赵承风走?”
“你真糊涂!” 陈墨突然提高音量,可话音刚落,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赶忙压低声音,“子吟那么好,你为何看不见?”
陈婉卿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映出她通红的眼尾。“我在山庄住了一月,求了他们一月,他们始终不能接受承风。”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我放弃了。”
“这事换谁不能接受?你好好想想,若是赵承风娶上三个女子和你平起平坐,你受得住吗?” 陈墨的目光紧紧盯着陈婉卿,试图让她看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