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想要子吟也留下?"庄羡之咬着陈婉卿泛红的耳垂轻笑,手掌顺着她腰间曲线向上游移,故意将声音扬得更高,"也好,不如我们一起"

"别胡说!"陈婉卿急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枕侧。"羡之,放手。"庄子吟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空气中。

庄羡之充耳不闻,反而将陈婉卿搂得更紧。

庄羡之的指尖摩挲着陈婉卿皮肤,忽然低笑出声,气息滚烫地喷在她泛红的耳廓:"我怎么胡说了?"

他故意将视线越过她颤抖的肩头,精准地撞进庄子吟骤然冷硬的目光里,喉间溢出的字句像淬了毒的针,"婉婉一向贪心,我怕是不能满足你。"

庄子吟呼吸一滞,是的…她都接受了赵承风,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如今不过是求仁得仁。

庄羡之朝陈婉卿的耳朵吹了口热气,继续说道:"婉婉,你既然让赵承风住进山庄,就应该知晓,迟早一日这种事会发生"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让陈婉卿打了个寒颤。

庄子吟闭上眼,思想剧烈挣扎,直到床榻上的动静逐渐平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走到床边,颤抖的手指撩开纱帐,陈婉卿散乱的长发如墨色瀑布般铺在软枕上,被褥滑落至腰际,露出她隆起的小腹。她眼中含着秋水,几缕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

她微张的唇瓣红肿得厉害,残留着被碾压过的湿润光泽,几不可闻的气音从喉间溢出,混着散落在被褥间的馨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颓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