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风喉咙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露出轻松的笑容:“婉婉放心。你安心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好。” 可在心底,他清楚地知道,想要庄家人接纳自己,除了忍让,他别无选择。
烛火在鎏金兽形烛台上明明灭灭,然然和阿璟正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嬉笑打闹,阿璟的脚不小心被被褥扳倒,引得然然咯咯直笑。
庄羡之穿着寝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透着几分焦躁。
“婉婉怎么去那么久还不回?我去找她。” 庄羡之突然停下脚步,剑眉拧成一个死结,目光灼灼地望向门外。
庄子吟倚在檀木小榻上,雪色长发随意散落,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卷,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他抬眼看向庄羡之,声音清冷如冰:“你别去了,她若不想回,去了只会自取其辱。” 烛火映在他眼底,像是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庄羡之猛地甩了一下衣袖,他重重坐在榻上,压低声音道:“子吟还是你有厉害,有主意。让他五年不能碰婉婉。”说到这里,他微微凑近,眼中闪过疑惑,“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是五年,不是十年,或者二十年呢?”
庄子吟放下书卷,目光落在他脸上,“因为婉婉离开我,差不多五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庄羡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摩挲着下巴,追问道:“那为什么不说的时间更长一些?不是更好。”
“五年不长不短,够我们谋划了。” 庄子吟狭长的眸子微垂,眸底渗出一抹冷意。,“若日后不能除去他,他依然留在婉婉身边,也算是给他上了把锁。”
庄羡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廊下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