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全一点的法子吗?” 庄羡之猛地坐直身子,

太医额角渗出冷汗,颤抖着擦了擦:“除非 除非用慢性药,慢慢消耗母体,待胎儿虚弱”

“有没有办法,不伤身子,将孩子除去的办法。” 庄羡之蹙眉,跨步上前,双手扣住太医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对方骨头,“你在太医院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太医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郡王恕罪!这实在是违背医道 若是强行催生,母体也会” 他话未说完,便被庄羡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羡之,算了。放了王太医吧。” 庄子吟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房门口,雪色长发散落在肩头。他抬手按住庄羡之握成拳头的手臂。

王太医趁机挣脱,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出书房。庄子吟望着太医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月份太大,强行打掉不仅伤了卿卿身子,她也会恨死我们的。”

“孩子动不得?赵承风也动不得,难道这个亏,我们就吃定了?” 庄羡之突然暴怒,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墨纸砚纷纷掉落。他抓起案上的青铜镇纸,狠狠砸向墙壁,“我咽不下这口气!”

庄子吟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画轴,:“羡之,我们已经失去她很两次了,难道你还想彻底失去她吗?”

庄羡之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我宁愿她恨我,也不愿她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还生下他的孽种!” 他突然寒光一闪,“我要让赵承风付出代价!”

庄子吟将画轴收起,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赵承风敢回京,不就是笃定我们不会答应卿卿?我们不想和他分享,不见得他也想和我们分享。”

他抬起头时,雪色长发下的眼睛泛起猩红,“他若是心狠些,说不定他正盼着我们将卿卿肚里的孩子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