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羡之单膝跪地,迅速解开两人身上的绳索。然然刚一获得自由,便立刻扑进他怀里

庄羡之紧紧搂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冷得能结冰,盯着空荡荡的长廊尽头,咬牙道:“别怕!”

三名护卫额头泛着冷汗,跪在庄羡之面前。

"郡王恕罪赵将军的亲卫用迷香混在庆功酒中,属下属下实在防不住"他们偷瞄见庄羡之按在桌沿的手青筋暴起,立刻将额头磕得更响。

庄羡之盯着案上的茶杯,摆了摆手,护卫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退下,金翎关上房门,庄羡之突然攥紧茶盏,"咔嚓"一声脆响,粗陶碎片扎进掌心,暗红血珠顺着指缝滴在桌面。

"主子!" 金翎惊呼着扑过去,从袖中扯出汗巾按在他掌心。碎瓷片扎进虎口的位置,其中一片还嵌在肉里,血色迅速浸透了白布。他想掰开那只攥紧的拳头,却被庄羡之甩开。

"您别这样" 金翎跪在地上替他挑出碎瓷,汗巾很快被染红,"赵承风狼心狗肺,您何必为了这种人作贱自己?"

金翎替他包扎的手止不住发抖,"主子救了他的命,他倒好,敬酒里掺迷药!"他越说越气,"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应该救他,让他死在突厥人手里。"

带血茶水顺着碎瓷片渗进桌缝,在木纹里积成暗红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