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羡之的将金疮药倒在庄子吟膝盖的伤口上,庄子吟忽然问道:“赵承风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新人”?”

庄羡之顿住,药粉落在月白长裤上。 “子吟何时知道的?”

庄子吟望着车窗外飞掠的槐树影。:“你看他的眼神很厌恶的样子。”

“有吗?”庄羡之的手骤然收紧,药罐在膝头发出轻响。

庄子吟忽然按住他的手腕,:“难道是我想错了?他不是?”

车内空气骤冷。庄羡之望着兄长眼底的血丝。“是他。”他扯出一抹冷笑,“婉婉那时怀着孕遇到地震,是赵承风救了她们母子。”

庄羡之猛地抬头,泛红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我偷听他们谈话,好像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子吟,我们还有机会”

庄子吟闭紧双眼,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车窗外,一只孤雁掠过暮色。

“子吟,是我对不住你。”庄羡之轻声开口,“当初要不是我掳走婉婉,婉婉也不会离家出走多年害你”妻离子散,最后一句,他没敢说出口。

庄羡之望着庄子吟鬓角的白发,:“和离书的事,我跟婉婉解释过。” 他张了张口,剩下的话咽下去。庄羡之心中明白,和离书只是引子,罪魁祸首还是他。

夜幕四合时,马车停在客栈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