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传来战马嘶鸣,混着士兵匆匆而过的脚步声。

赵承风突然松开她,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所以呢?你特意回来,是要替他传口信?还是想告诉我,你们打算旧情复燃?"

竹篮 “啪嗒” 坠地,桂花糕散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陈婉卿望着他紧绷的脊背,突然觉得眼前人离自己无比遥远。她仰起头,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回来,是因为你在战场上生死未卜!”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晰,“这三年,你对我们的照顾,我从未忘过。我也试着把自己的心交给你”

陈婉卿踉跄着扶住案几,捡起地上沾满尘土的糕点,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声音已平静下来:“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该当面说清。子吟的事,我会处理。但你若信不过我”她将竹篮轻轻推到他面前,“大可以现在就把我送走。”

赵承风的手指悬在竹篮上方,最终却只是轻轻按住油纸边缘。他忽然笑了,笑声里混着沙哑的自嘲:“我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自己。”

赵承风垂眸盯着陈婉卿颤抖的睫毛,喉结滚动。"婉婉"

他似怕惊醒这个易碎的梦境,细碎的吻落在她额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却在即将触及唇瓣时,偏过头吻住她颤抖的眼角。

赵承风的指尖骤然扣进她腰间软肉,胡茬扫过肌肤的痒意,混着温热的呼吸。陈婉卿轻喘着仰头。他的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撬开她的牙关时,与她缠绵。

玄甲硌着她的小腹,赵承风扯开她的襦裙。"婉婉"他的呢喃混着喘息落在她锁骨,犬齿轻啮,将所有的不甘与恐惧都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