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银川猛地按住刀柄,"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客官恕罪!"店小二慌忙作揖,额角沁出冷汗,"夫人姿容绝世,小的小的一时失礼。"想起画上的女子,分明与眼前人有七分相似。
待把他们安抚上了楼,店小二趁着人多转身出了万里客栈。老板不见了伙计,在那边怒骂:“这死小子,好不容易生意好点,又不知跑哪里去偷懒了。”
更鼓敲过三更,庄羡之刚准备睡下,忽闻帐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金翎站在门外,压低的嗓音裹着寒气:"主子,人找到了。" 青铜烛台"啪"地爆出火星。
庄羡之翻身坐起,玄色中衣滑落肩头。他抓起披风甩在身上,发带未及束好便冲出门。
"你确认过?"他发红的眼眶。
"属下亲眼所见。"金翎望着自家主子凌乱的衣襟,赶忙埋下头。"夫人带着个约莫两岁的女童,住在三里外的万里客栈。随身有个佩刀侍卫,还有个老嬷嬷"
话音未落,庄羡之随意的冠了个发,拿上佩剑二话不说,准备下楼。
"愣着作甚?"他猛然转头,瞥见金翎怔在原地,"赶紧带路!"
马蹄声声,庄羡之勒马停在万里客栈斑驳的木门前。仰头望去,陈婉卿房间的烛火早已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