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再说。”赵承风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泛白如骨,“这是李府的院子,你想让我名声扫地吗?”他压低声线,警告她,却让赵诗瑶冷笑出声。

“名声?”她猛地甩开兄长的手,踉跄着后退半步,绣鞋碾碎地上的玉钗残片,“兄长私会外室、金屋藏娇,现在倒想起名声了?”

她指着门缝里摇曳的烛光,“那个女人是谁?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母亲这几日还在托人给你说亲!”

赵承风喉结滚动,瞥见院墙内晃动的人影时骤然色变。他突然上前,将赵诗瑶拖着走了一段距离后,才道,“你若还认我这个兄长,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马车碾过青石板,赵诗瑶蜷缩在角落,眼角泛着水光。赵承风解下外袍想替她披上,却被她偏头躲开。

赵诗瑶死死盯着赵承风紧绷的下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自小疼她、事事周全的三哥,竟会瞒着全家做出这等荒唐事。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她声音发颤,“养外室、藏孩子,传出去整个赵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父亲最看重门第规矩,若让他知道……”话未说完,赵承风突然抬手按住额头。

“诗瑶,别问了。”他声音沙哑,“我自有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让那女人和孩子永远见不得光?”赵诗瑶猛地掀开窗帘,冷风卷着夜露扑在脸上,“你每日魂不守舍往外跑,母亲还以为你是公务繁忙,日日变着法子给你补身子。娇蓉姐姐呢?她满心满眼都是你,知道了该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