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风尴尬一笑:"陈姑娘言重了。换作旁人,也不会见死不救。"

更鼓敲过三响,屋内烛火早已熄灭。

陈婉卿双腿肿胀睡不着觉,扶着隆起的小腹想要起身小解,点燃烛火后,没走几步,就摔在青砖地上,好在她及时用手护住肚子,并未伤到孩子。她咬着唇想着自己起身。

可木门被猛地推开,赵承风只着单衣冲进来,腰间系带松散地垂着。

“怎么了?!”他蹲下身时,见她蜷缩着捂住手肘。

陈婉卿喉头发紧,她没想过会惊醒他,感觉自己无用,处处需要人照顾。“对不住,我……”话音未落,已被他打横抱起。

赵承风的掌心隔着单薄中衣贴着她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皮肤。两人呼吸交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将她放到床上时,赵承风的膝盖不小心压到被褥。陈婉卿后仰的瞬间,他本能地伸手去扶,却不慎覆在她腰间。两人皆是一僵,肌肤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

陈婉卿的脸涨得通红,而赵承风喉结滚动,慌忙要退开。

经过这事,赵承风觉得陈婉卿急需一个丫鬟贴身照顾,官邸目前就一个打扫婆子。

第二日县衙内,赵承风对李大人李怀敬拱手道,"我身边缺人照料。听闻李兄人脉广,能否帮忙寻个有经验的妇人?最好是懂得接生、照料产妇的。"

李怀敬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正巧,城南王媒婆手下有个周嬷嬷,四十来岁,伺候过好几户人家的产妇,接生更是一把好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