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羡之见他们不搭理自己,他也走了进来坐下,费力的掀起衣袖,露出狰狞的伤口,鲜血正顺着腕骨汩汩而下,滴落在石桌上。“婉婉,我好疼,碎石扎进肉里了。”
陈婉卿蹙眉,没想到伤的那么重,下意识想伸手去掏袖中的帕子。她望着庄羡之的脸,忽然眉眼冷了几分:“郡王应该去包扎伤口,而不是在我面前卖惨?”
庄羡之指尖痉挛着蜷起,喉结艰难地滚动:"卖惨?"轻笑溢出唇角,"若卖惨能换来你半分心疼,我倒希望日日都摔得头破血流。"
石桌上的血迹点点,看着触目惊心。他突然抓住陈婉卿的手腕,"婉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疯子,别再把我推出去了好不好?"
“方才抱着你滚在地上,我生怕压到你肚子,生生用这只手撑着。”他晃了晃受伤的手腕,碎肉间还嵌着几粒碎石,“现在倒好,连端茶的力气都没了。”
庄子吟冷着脸取出随身的金疮药,想要帮他上药,却被庄羡之躲开。
“就不麻烦大哥上药了。”他转头望向陈婉卿,眼中盛满委屈与期待,”我因婉婉受伤,婉婉不会不管我的,是吧?“
鲜血仍顺着他的手腕,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又顺着桌沿滴落在青砖缝隙里。庄羡之眨了眨眼睛,陈婉卿咬了咬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你又何必”
话未说完,就被庄羡之的手攥住了袖口,“自从你进了庄家,我连靠近你说句话都难。如今好不容易能护着你受了伤,若是连这点机会都没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庄子吟站在一旁,看着庄羡之做戏,脸色阴沉。“够了!”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上前要拉开庄羡之,“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
庄羡之却躲闪过他的手,将整个身子都倾向陈婉卿,额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血蹭在了她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