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吟赶紧上前扯着庄羡之的手,低吼道。"把手拿开!"

庄羡之却不为所动,反而将脸凑近陈婉卿,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睫毛,"子吟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心疼婉婉。"

"庄羡之!"庄子吟忽然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匕首,剑锋架在庄羡之的脖子上。

庄羡之一愣,没想到有这样一日。他轻笑了一声,转而望向陈婉卿,"回答我,是不是他让你哭的?"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陈婉卿恨恨的望着他。

烛火在风里明明灭灭,庄羡之望着陈婉卿决绝的眉眼。此刻那双眼睛里淬着冰,将他所有炽热都浇成冷灰。

庄羡之再次轻笑出声,伸手按住剑锋,染血的手指抚过剑锋,在月光下晃出刺目的红:"关我什么事?"

他歪头盯着庄子吟紧绷的下颌线,突然凑近陈婉卿耳畔:"婉婉可还记得,在别院时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扫过她颤抖的耳垂,"又是谁,这么多个晚上,让你夜夜做新娘!"

"住口!"陈婉卿猛地扬手,却在巴掌落下前被庄羡之死死攥住手腕。他掌心的伤口渗出的血,顺着她腕间玉镯蜿蜒而下。

"你走吧,"她的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以后莫要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庄羡之望着她泛白的唇瓣,突然松开手后退半步。

"好,我走。"他转身时,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婉婉记住——"他顿住脚步,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你这一辈子,休想甩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