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木门被推开,惊得她浑身一颤。管事嬷嬷端着灯笼跨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新衣的丫鬟。四人聚在屏风后低声耳语,陈婉卿攥着木梳的手微微发抖,余光瞥见嬷嬷不时投来的目光,像是打量砧板上的鱼肉。

“姑娘,该换衣裳了。”嬷嬷身后的丫鬟慢慢抖开白色纱衣。

陈婉卿见后猛地起身,木梳“啪嗒”掉在青砖上:“我不”

话音未落,嬷嬷已扯住她的手腕。 “莫要让老奴难做。”嬷嬷向身后的几人示意,嘴里说道:“主子今夜过来,姑娘换好衣裳,好好服侍。”

绣鞋踏碎满地月光,丫鬟们七手八脚按住她。陈婉卿挣扎着撞翻妆奁,盒中的珍珠滚落,在地上弹跳四散。

一番挣扎后,陈婉卿穿上薄如蝉翼的纱衣,被细链锁在在床榻之间。薄如烟雾的衣料透出点点刺绣,满园春色若隐若现。这次她依然被绸带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

“张嘴。”带着凉意的手捏住她的下颌,不等反抗,一颗药丸塞入喉间。

陈婉卿剧烈呛咳,却感觉有团火自丹田处轰然窜起,烧得眼眶发烫。她拼命扭动身体,腕间的金铃随着挣扎发出细碎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吱呀”雕花木门被人推开,陈婉卿猛地僵住,后颈的寒毛尽数竖起。绣着金线的靴尖停在床边,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顺着颤抖的脖颈缓缓下滑。

陈婉卿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挡不住那只手像毒蛇般游走。

陈婉卿心中恨意滔天。“公子是天生有疾,用这种手段折磨人”脊背狠狠撞在床柱上,床榻间的金铃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