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卿卿不同意,此事就算了吧。”他虽希望女儿能觅得良缘,但更不愿她因自卑而委屈自己。庄子吟虽才华出众,但性子冷清,若日后卿卿嫁过去受了委屈,定会委曲求全,这并非他所愿。
庄父叹了口气,心中却已有了计较。他看向窗外道:“墨兄,卿卿的心思我明白了。不过,子吟的性子虽冷,但并非不懂体贴之人。若卿卿因这些顾虑而错过良缘,未免太过可惜。”
夜色沉沉,庄子吟回到府中,庄父早已在他的厢房内等候多时,见他归来,神色复杂地开口道:“子吟,收拾行李吧,我们明日一早启程回京。”
庄子吟一愣,眉头微蹙:“回京?为何如此突然?”
庄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今日陈兄与我谈过了,卿卿觉得你们不合适,这结亲一事作罢。我们留在此处也无益,不如早些回京。”其实庄父并不着急,只是希望儿子能以退为进。
庄子吟闻言,蹙眉道:“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庄父见他神色不对,心中却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你整日冷这个脸,那个女孩子喜欢你这样的。让你陪着卿卿,你倒好,让人家卿卿和丫鬟在街上乱逛,自顾自己欢喜,不顾卿卿死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陈兄交代。若不是南风说漏了嘴,你还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庄子吟闻言心中确实有点愧疚,但更多的是被陈婉卿拒绝,感觉受到了屈辱:“父亲不必多言。明日一早,我便随您回京就是。”
庄父见他如此,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次日清晨,陈府门口。
陈墨亲自为庄家父子饯行,庄子吟却默不作声地站在庄父身后,神色冷淡,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陈婉卿姗姗来迟,她走到庄明礼面前,微微福身:“庄伯伯,子吟哥哥,一路珍重。”
庄子吟听到她的声音,眉心微蹙,下意识地将脸转向一旁,半分神色都不愿给她。陈婉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