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它吗?”
“嗯。”
南知言点了点头,她觉得很新奇。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要不然,我就叫你小海螺吧?”
林之桁目光在南知言脸上和她手中的海螺来回看了几眼,才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
名字?
南知言愣了一下,脑中飞快划过了一缕什么,但她没有抓住。
“好。”
只是看向林之桁,缓缓点了点头。
南知言没有带走那只海螺,尽管林之桁说,要是她喜欢,可以把它带回去。
她醒来快一个月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老人和林之桁都很照顾她,南知言刚醒来时的防备和警惕,也在逐渐消散。
林之桁又去山上打猎了,用着自制的弓箭,南知言有些佩服林之桁,他好像什么都懂。
在她看来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林之桁却如鱼得水。
南知言很害怕那片森林,尽管她不记得醒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但就是下意识地恐惧。
但另一种声音告诉她,她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所以在林之桁再次开始制弓时,南知言走了过去。
听见南知言要学制弓,还要跟着他进山的时候,林之桁有些惊讶。
跟他粗糙又长满老茧的手不同,南知言的手细嫩白皙,一看就是被家里娇养出来的。
怎么能做这些事,而且,私心里,他也觉得南知言不适合干这么危险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