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这么努力地朝南知言喜欢的方向靠近了,但是为什么,南知言为什么还是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后脑又开始隐隐作痛,心头把南知言藏起来的想法又开始作祟。

“我现在还有事。”

南知言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主持稿,目光有些诧异。

她不明白,让陆砚璟回自己的房间而已,对方是怎么扯到结婚的问题上的。

面对陆砚璟,南知言甚至有时候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很多时候,陆砚璟都像是听不懂人话,或者说只选择性听自己想听见的。

短短一句话,就又让陆砚璟瞬间冷静了下来。

对啊,那是主持稿,阿言现在很忙,才不想他打扰。

熟练地替南知言找好了理由,短短一分钟,陆砚璟就又把自己哄好了。

但心头还是有些闷闷的,因为知道南知言不爱自己。

所以他总是患得患失,就算马上就要和南知言结婚了,他依旧害怕南知言会离开他。

每次对上南知言冷淡的眼神,陆砚璟就难受的要死,他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不过幸好,那个讨人厌的林之桁已经走了,就算阿言想去军部,他也绝不会允许是在那个人所处的位置周围。

理智和压抑的感情来回拉扯,最终陆砚璟还是依依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他真的好想抱抱南知言,再亲遍她的全身,最好每一个地方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想到以后,南知言会躺在他身边,那双浅色的瞳仁会因为自己露出别样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