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林之桁,阿言,我不希望,再看见他。”

显然,医疗中心那天的事,南文齐同样一清二楚。

因为云挽月的死,他没打算计较南知言之前竟然撒谎骗他的事实。

但南知言明显对那人不一样的感情,还是让南文齐有些介意。

虽是警告性地看向南知言,但南文齐心里也有些没底,云挽月已经死了。

他当然不敢确定,南知言还会不会像以前那么听话。

但他可不想看见,南知言会蠢到因为一个平民,拒绝这门婚事。

南知言唇角微扯,南文齐,还真是没叫她失望啊。

“阿言,你要知道……”

见南知言不说话,南文齐语气又飞快软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软硬兼施了。

同时仔细看着南知言脸上的表情,但一如既往,南知言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父亲您想要什么,但父亲不觉得,乌尔拉夫公爵给的太少了吗?”

径直打断了南文齐的话,南知言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侧眸瞥向南文齐。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为南知言是不同意嫁给陆砚璟,南文齐的目光陡然犀利了起来。

而且南知言怎么会知道,陆逞来找过他的事。

“我当然会嫁进乌尔拉夫家,父亲不用担心,毕竟疯子,可坐不成乌尔拉夫公爵的位置。”

石破天惊的言论让南文齐瞬间站起了身,也没再计较刚才的疑惑。

什么叫,疯子坐不成乌尔拉夫公爵的位置,南知言说的,是陆逞,还是陆砚璟。

“父亲会帮我的对吗?到时候,您说不定,会是下一个执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