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糟的是,南知言已经知道了。

两人抱了多久,陆砚璟一行人就在身后站了多久,直到南知言起身。

“阿言。”

看着南知言游魂一般,双目空洞黯淡从他们面前走过,陆砚璟忍不住叫了一声人。

但南知言像是没有听见,越过众人,径直朝前走去。

没有人再敢吱声,在这一刻,他们无意识达成了某种共识。

三天后,整个贵族都知道了,在塔兰伯爵夫人去世的当天,失踪的南知言被找了回来。

前来参加奠礼的人们,看向一旁一身黑衣的少女,都不自觉有些心疼。

听说南知言回来的时候很是狼狈,额头膝盖都是伤。

真是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好不容易九死一生跑回来。

接到的却是母亲的死讯,这该是多大的打击啊。

形形色色的目光落在南知言身上,她却全都置若罔闻。

身旁的南知行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但南知言却除了在医院那一次,再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但也越是这样,才越叫人心疼。

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南知言,就连依旧是最后知道的季寻,都只是看着南知言,欲言又止。

最后被西索侯爵带了回去,这几天,母亲突然没有逼迫她相亲了。

但又开始让她跟在她身边,学习家族核心事物。

送走了来吊唁的一众宾客,南文齐才走到了南知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