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的无欲无求更多是应陆逞的要求,装出来的,但南知言好像不一样。
她似乎真的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除了她手里的那个魔方。
陆砚璟很好奇,为什么南知言能这么安静,就连最活泼好动的加利安屡次凑上前跟她讲话,求她一起玩儿,她都不为所动。
甚至把人忽略的彻底,但就在陆砚璟以为南知言就只是个孤僻的小孩儿时。
对方因为弟弟而跟大人据理力争的场景,又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口齿清晰,反驳的逻辑毫无漏洞,就算是面对指责,也依旧不慌不忙。
他是欣赏她的,那时候他想,父亲让他挑的人,有着落了。
但同时,他心底不知名的深处又对被护在身后南知行,有些微弱的羡慕。
他不知道被南知言护在身后的南知行是什么感受,毕竟当时,南知行只会哭。
他甚至有些恶意地想,要是换作他,他肯定不会只是坐在地上哭着,而是和南知言站在一起,反驳大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南知行是南知言的累赘。
只会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南知言的照顾。
后来他如愿以偿,让南知言来到了他身边,他开始观察南知言的一举一动。
甚至无意识开始模仿学习南知言,基因让他的学习模仿能力强的超出常人。
所以在复刻了南知言沉稳冷静的性格而破天荒受到陆逞的夸赞后,他就观察的更仔细了。
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观察就变了味儿,开始不受他的控制。
在意识到南知言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咒语一样刻在脑子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过要克制这种不该出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