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莉雅的意思,但南知言只能对这位极具责任心的老师说一句抱歉了。

心理辅导对她来说,实在是用处不大。

“不用抱歉,塔兰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得找我聊聊,我先去上课了。”

莉雅摇了摇头,面前的少女倒是知道把什么叫礼貌性的无赖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愧是家族的继承人,既让人生不起气,又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拍了拍南知言的肩,莉雅从南知言身旁走了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上楼的金发女人,南知言脚步微抬,走了下去。

两人都没注意到,拐角处站着的那道身影。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季澜才走了出来,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莉雅消失的方向。

莉雅是公学的心理学教授,季澜当然知道她,毕竟不少贵族都对这位能深度剖析内心的女士十分推崇和赞赏。

就连他的母亲,西索侯爵,都喜欢时不时找人谈谈心。

但是,这人看上去和南知言好像很熟悉。

想着莉雅的那句“好久不见”,还有南知言的那句抱歉,季澜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南知言怎么会跟心理老师这么熟悉?他们经常一起聊天?

思索着莉雅最后对南知言说的那句话,季澜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南知言就迫不及待把血液分析结果导了出来。

然而越看,南知言的脸色就越难看。

早在几年前,云挽月分明还没有病的那么厉害,甚至时不时还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