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言却在走到几人跟前时,放下了手里的弓。
“连这点儿胆量都没有,却敢因为公学内的事,盗用你父亲的印章发邀请函妄图贿赂我,艾德同学,你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但也没有那么意外,贿赂贵族本来就是穆尔家的传统不是吗?艾德在这一方面,倒是继承的不错。
“你,你,你怎么知道?”
南知言怎么会知道他偷用了他父亲的印章,还不是因为以他的名义邀请,南知言肯定不会来,他才假借父亲的名义的。
原本她也只是猜测,没想到艾德这么快就承认了,盗用印章可不算是件小事。
一个人怎么能因为妄图掩盖一件事,而捅出更大的事。
南知言现在,大概知道什么叫,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了。
反倒是她,或许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南文齐解释今天的事。
放下手里的反曲弓,南知言朝门口走去。
呆在原地的艾德愣了片刻,脑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南知言知道了这件事,绝对会告诉他父亲的。
要是他父亲知道他不但在公学犯了事,还私自挪用了他的印章,他就真的死定了。
不行,他不能就让南知言这么走了。
心头一慌,艾德举起了被南知言放在一旁的反曲弓,赤红着双眼,对准了南知言的背影。
“哥,你干什么!”
其余人这时也才如梦初醒,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