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言也顺着南文齐的目光看了过去,目光落在相片上,却没了焦距。

“我都知道,父亲。”

抚了抚南知言的长发,南文齐皱了皱眉。

“头发太长了也不好,剪了吧。”

南知言当然不能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南文齐说完这句话出去的背影。

竟然是现在才发现吗?真是比她预期的,要慢些呢。

南文齐的话很快就起了作用,不一会儿,随誉就带人走了进来。

南知言坐在镜子前,穿着一套长达脚踝的白色荷边睡裙。

粉白的脸侧,一道浅浅的疤痕印在上面,有些显眼。

随誉的目光落在了那道疤痕上,随后又看向了镜子里的南知言。

“那天小姐是不信我的话吗?”

温声的询问,像只是在问南知言需不需要喝一杯热水似的。

只是低垂的眉眼,看起来似乎有些受伤。

不明白为什么随誉会这么问,南知言眉心微蹙。

“你想多了,随管家。”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长发被一缕一缕剪下,南知言随口回了一句。

自从接回了她和南知行,随誉这两天都不见人影。

南文齐也并未提起过随誉的行踪,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南知言压下眼底的探究,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