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添什么乱?”

但话依旧没说完,就被南文齐打断了。

瞥了一眼面前唯唯诺诺的女儿,南文齐有些不耐,径直把人忽略了过去。

“这种场合,她哪里有资格去,乌尔拉夫少爷身边也不是谁都能去的,阿荣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跟阿言和阿行比。”

南文齐瞪了一眼白轻柔,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识大体。

南知言和南知行是塔兰家族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才堪堪有资格被送去伺候乌尔拉夫少爷。

南荣和南欣区区一对私生子,今天他敢让人出现在陆砚璟眼前,恐怕明天议会就没了他的位置。

南文齐这话一出,白轻柔和南荣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什么叫他们是什么身份?

南荣眼神骤然阴沉了下来,看向南知言和南知行,眼底嫉恨翻滚。

明明都是父亲的孩子,凭什么还要分出个高低贵贱,凭什么南知言和南知行就要高他一头。

“文齐,你这是什么话?那季寻也是西索侯爵的私生女,她怎么就……”

“你住嘴。”

南文齐反手又给了白轻柔一巴掌。

“西索侯爵不是你能提的。”

不知所谓的女人,也不看看季寻是谁的私生女,怎么能和他们一样。

就算是私生女,那也是西索侯爵亲手带大,西索侯爵对这位私生女的偏爱,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