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再怎么畏惧皇权,一遇到这种振奋人心的八卦,他们就啥也不怕了,三五成群偷偷议论上了……

不到一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姜太后的风流韵事。

虽然没人敢当众说太后娘娘的风流事,但,胆子大的戏班子和说书人却轮番将压箱底的俏寡妇系列重新搬上戏台。

偏偏官府还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又不是唱的姜太后,他们唱的是几百年前流传下来的老戏段,跟姜太后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俏寡妇又不止姜太后一个,唱个戏也犯法?

谢君临虽可以用强权镇压,严禁京城戏班子上演俏寡妇系列,可谢君临深知,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这种丑事他这个皇帝越是强硬镇压,一些长了反骨的人反而越发觉得有意思,反而要憋大招——

他不想将这事儿愈演愈烈,所以选择不插手。

百姓们只是一时的新鲜,上头,这阵子过去了,就淡下来了。

所以,京城如今还在狂欢中,去大街上走一走,到处都是俏寡妇的戏段。

也难怪姜太后坐卧不宁了。

沈元薇对谢天佑说,“过一两个月就好了,新鲜事总是有人爱听的,可翻来覆去听腻了,大家就不会觉得这事儿有什么稀罕了。”

她心想,就跟现代某y-照事件一样,刚爆出来时几乎全国人人都在吃瓜,半年过去,几年过去,哪儿还有人提这事儿?

即便有人提,也没多少人关注了。

沈元薇说,“你劝你母后看开点,有些事儿,自己不当它是耻辱,它就不痛不痒,碍不着我们什么。你看,我在边关时,敌人不是也骂我一女二嫁不知廉耻么,不是也骂我应该去死么,你看我理不理他们?”

谢天佑点头,“我会劝母后的,她这两日已经比前几日好些了,我想,她也会慢慢看淡,慢慢适应的。”

沈元薇想了想,又问,“你母后现在还天天骂我吗?她……还会再对付我吗?”

谢天佑复杂地看着沈元薇,“她怎么敢?她前些日子发高烧,烧得迷糊时,我曾听她呓语,她说你是老天爷的女儿,你背后有老天爷撑腰,你要做的事老天爷会帮你如愿,谁要害你老天爷会让那个人自食恶果受惩罚,她说她害你两次,两次都损失惨重,她再也不想跟你为敌了,她就当世上没你这个人,她忍了,也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