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您不能杀我!”
“我不是登徒子我没有犯罪,我凭什么该死?”
“今晚我本来在宴席上好好待着,是太后娘娘您自己让身边嬷嬷偷偷叫我来花园里跟您恩爱的,我只不过是听了您和崔嬷嬷的话行事,我何罪之有啊?”
“我赵二贱命一条,娘娘想杀就能杀,可杀了我,此事传出去娘娘和皇上的声誉怎么拯救?您已经背负了通奸之名,难道您还想再多一条草菅人命的骂名吗?”
“娘娘您能杀我灭口,能杀我赵家满门灭口,您总不能将今天所有在场之人都杀了灭口吧?”
“您看看后面那黑压压的人群吧,今晚可不光只有我赵家人在场,这儿还有无数的大臣看着呢!”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今晚到底该不该死,我冤不冤枉,大家心里跟明镜一样,太后娘娘您觉得被我糟-蹋了,可我也分明是被太后娘娘您害了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太后娘娘和皇上若是冤杀了我这个无辜受害之人,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姜太后颤抖着握紧长剑,绝望地盯着巧舌如簧的赵二公子。
她再怎么想杀了这糟-蹋她的恶徒,也不得不承认,这恶徒说得对——
今晚的一切是她自己导致的,不是赵二主动来犯罪。
她若是杀了这个狗东西,天下男人们必定会同情这狗东西,会私底下极尽恶毒地议论她……
那些人会说,分明是她自己骚-浪下贱耐不住寂寞了想偷偷找男人,人家男人听她的话把她睡-了,让她满-足了,她却反过来装贞洁烈女,把人家给冤杀了……
那些男人会说,她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女人能被这么年轻的男人睡上一回,是她赚大了啊,她还杀人,简直是个蛇蝎妇人……
还有更恶毒的言论,她根本不敢想。
她甚至觉得,这会儿那些大臣就在心里骂她自己下贱,骂她才是最该死的,竟然还想杀别人——
她踉跄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大臣们。
尽管大臣们个个都面色平静,可姜太后还是觉得这些人在偷偷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