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沈元薇,又说——

“至于我为何敢跟太后娘娘厮混,是因为萧夫人说了几句话。”

“当时我躲在长廊那边,萧夫人步履匆匆去找大皇子二皇子,我听见萧夫人自言自语,她说皇家真是乱啊,太后五十几岁的人了竟然还找男宠,还说瑞王殿下先前就在宴会上帮太后娘娘找男宠,说谁要是能有幸成为瑞王和皇上默认的男宠,那今后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就是听到萧夫人这话,才会误以为今晚是太后娘娘和瑞王看上了我于是把我引到后面来服侍太后娘娘,我以为崔嬷嬷说太后娘娘许诺给我高官厚禄是在暗示我好好服侍太后,只要让太后满意了我就能飞黄腾达做官了……”

“所以来到亭子里,看到中了药的太后娘娘,我还以为是太后娘娘想玩点……咳,刺激的。”

听到赵二公子说出沈元薇,谢君临转身。

他幽暗的目光落在沈元薇身上。

他指着沈元薇。

“你现在还敢说你冤枉吗?”

“你若真的冤枉,又怎么会故意编造这种瞎话来诱-导赵二公子去玷污朕的母后?”

“若没有你编造这几句关于男宠的瞎话,赵二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辱当朝太后!他就算依约走进了亭子里,看到太后娘娘躺在那儿他也只会吓得屁滚尿流喊人来救驾!”

“所以,今晚太后娘娘受辱,是你沈元薇一手导致,你,罪不可赦!”

谢君临抬手示意龙鳞卫。

“来啊,把沈元薇抓起来!”

沈元薇看着冲上来的龙鳞卫,面不改色。

她大声说——

“等等!”

“皇上明鉴,臣妇没有说瞎话,臣妇的确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