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把两杯茶放在了漆盘里,你记得很清楚,左边的是萧夫人的,右边是母后的,你在左边的茶杯里下了药,后来你也是把左边的茶杯递给萧夫人的,你和母后都亲眼看着萧夫人喝了几口茶水——”

“那为什么,中了药的会变成母后?”

“你若解释不清这件事,那么,朕就可以当你是在编瞎话,你今晚所作所为都是被人唆使,你一直在污蔑朕的母后!”

面对谢君临的质疑,崔嬷嬷有些慌。

她真的不知道给萧夫人喝的茶为什么会被太后娘娘喝下去。

她努力回想,从她下-药到她将茶杯递给萧夫人,这中间都有谁接触过她的茶杯——

忽然,她目光落在谢承运和谢从愿身上。

她有些茫然,有些震惊。

她的茶水,总不能是这两个四岁孩子动了手脚吧?

不应该啊……

四岁孩子能懂什么,恐怕连什么是下-药都不懂,又怎么会发现茶杯里有问题并且还神不知鬼不觉调换了?

崔嬷嬷摇了摇头,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谢君临眯着眼盯着她,“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崔嬷嬷抬头望着谢君临。

她抿了抿唇,迟疑道,“皇上,老奴想了又想,从沏茶到把茶水交到萧夫人手上,这中间没有任何人动过老奴的漆盘和茶杯。唯有……”

谢君临立刻追问,“唯有什么?”

崔嬷嬷又难以相信地看了看两个皇子,然后如实说——

“唯有从长廊走出来时,二皇子恰好摔倒了,老奴去扶二皇子时,曾经将漆盘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