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昭拱手领命,摊手请老大夫离开。

走出房间时,萧凌昭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谢君临。

他跟着老大夫走出庭院,来到外面空旷广场。

他压低声音问老大夫,“张老,我有一个问题想请问您。”

老大夫拱手,“大将军请说。”

萧凌昭低声说,“方才我见老先生接连把脉两次,好像对皇上的脉象有些疑问,这是为何?”

老大夫迟疑了一下,没敢说。

萧凌昭又问,“老先生,我换个问法,您方才说皇上若只是脏腑损伤,这并不严重,开点药吃了就能好,只不过皇上的脏腑是被砒霜剧毒所伤,那就无药可治——倘若咱们假设皇上他没有服用砒霜,仅凭他如今的脉象,是不是并不致命?”

老大夫惊讶地看着萧凌昭。

大将军果然敏锐。

他低声说,“的确如此,方才老夫为皇上把脉,他只是气虚血瘀脏腑损伤,有短命之象,但并不像是将死之人。”

萧凌昭心底一沉。

皇上果然……是在装病对吗?

老大夫看了看萧凌昭的脸色,又说,“不过老夫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皇上脸色苍白无血色,嘴唇透着乌紫,手指甲床也透着青灰,的确是中毒之象。”

萧凌昭皱紧眉头。

到底是中了毒还是没中?

他负手来回走了两圈,忽然问老大夫,“皇上若真的服用了砒霜,那他还有多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