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或许是这些妃嫔年纪小,未满二十岁,身子未长开,不如再纳些二十一二的姑娘,肯定就能行了。”
“于是,我又纳了些年长些的妃嫔,继续求子嗣。”
“又是一年之后,我依旧没有求得一儿半女。”
“我再次召来太医们,严厉呵斥他们必须说实话,他们跪下来哆哆嗦嗦告诉我,我的身子的确是有一点小毛病,无妨的,只要多吃药,多宠幸妃嫔,不出两年就能有皇子。”
“于是,他们给我开药方,让我一副药方子连续吃上几个月看看,为了试药方是否有疗效,自然又要宠幸妃嫔……”
“一副药方子吃了几个月下来,失败了,他们又给我换了另一副药方,又是几个月吃下来,仍旧没有效果,他们又说重新改良了新的药方,保准有效果……”
“我试了几年,我不再相信他们,我身穿便服出宫去找外面的大夫。”
“可这些大夫们同样告诉我,我既然在床榻之事上没有问题,那暂时没有孩子就只是缘分未到,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有。”
“一年又一年,我听他们的话不放弃,我日日喝药,却始终一无所获——”
“我终于认命了。”
他抬眸望着沈元薇。
“前几年我确定了我的确生不了孩子以后,我就很少再去后宫,今年更是已有八个月都未曾再踏入她们的寝宫。”
“你嫌我脏,可是你知道吗,若当年有在世华佗能准确的告诉我,我根本就生不了孩子,我是不会这样年复一年的喝苦药以及宠幸妃嫔的。”
“或许在你眼里,我宠幸妃嫔是在行快乐之事,可于我而言,那是一种屈辱,我每一次宠幸她们,都在证明我有多不中用,都在证明我有多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