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太医想了想,小心翼翼道,“皇上,其实您也不必真的服药,只需要在嘴里含一个用鱼泡制成的血包,到时候您咬破鱼泡,假装中毒,把血水吐出来就行了……”

谢君临摇头。

他又不是为了欺骗一时,他要多欺骗一些日子,直到沈元薇怀上身孕……

所以含血包肯定是不行的。

再说了,他要用这么卑劣的方式来欺骗萧凌昭和沈元薇,他自己若是一点代价都不付,他会一辈子过不去。

欺骗别人的时候自己身子也受到了损伤了,三个人一起痛苦着,至少,他能稍稍心安理得些。

他说,“还是用药吧,让朕脸色发白,惨无人色,时不时吐点血,别人一看就知道朕中毒伤得很严重——”

他话音一转,“可事实上,这药并不会要了朕的命,休养个一年两年就能复原。”

他问葛太医,“这种药,能配吗?”

葛太医听得心惊胆战的。

他劝了几次可皇上铁了心要自损身体,他没有办法,只能哆哆嗦嗦应了。

“那……那微臣马上就为皇上配药。”

……

一刻钟后,谢君临若无其事回到太极殿。

他远远就看到萧凌昭像笔直的小白杨一样,站在大殿门口。

他走近了,萧凌昭跟侍卫一块儿行礼,跪下时却比谁都僵硬抗拒。

谢君临示意萧凌昭平身,“是不是快要发病了?”

萧凌昭比往日里更沉默寡言了,低着头嗯了一声。

谢君临知道萧凌昭这会儿心里不痛快,他眼神暗了暗,转头喊陈海,“让人去请萧夫人来,告诉她,收拾收拾,等会儿就跟萧大将军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