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爱啊?

谢君临酸溜溜地攥着朱笔,字也不写了,奏折也不看了,自诩君子的他,竖着耳朵偷听两丈之外的动静。

博古架底下,沈元薇已经吧唧亲了一口萧凌昭。

萧凌昭红着脸颊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沈元薇。

见沈元薇还要再亲,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两边脸颊,低声说,“你乖,我不是不想亲你,倘若这是在自己家里,我都无需你主动,这会儿你已经喘不上气了……”

他指了指谢君临的方向,“可这是在皇上的寝殿,我们应该尊重皇上。”

沈元薇靠在他肩上,低声说,“是我不尊重他吗?不是他明知道我们新婚燕尔还非要把我们强留在这儿的?本来我们可以回自己房中亲近不打扰他不妨碍他的,可他不让啊,那怪谁?”

萧凌昭看着他伶牙俐齿的妻子,不由失笑。

龙案边。

谢君临也没忍住弯起了嘴角。

是是是,他活该,他活该坐在自己的地盘上听那小两口刺激他。

那小姑娘也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对他是半点敬畏都没有啊。

博古架那边。

沈元薇靠在萧凌昭怀中,双手抱着萧凌昭的脖颈。

想起这男人的病,她低声说,“本以为昨晚拥抱一整晚,你能撑久一点,谁知道,三个时辰就是极限,若是哪一天我离开了你,你该怎么办?”

萧凌昭也皱紧了眉。

他也没想到时效如此之短。

他握紧沈元薇的手指,说,“那我们就永远不分离,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好不好?”

沈元薇抬头看着他,“即便能日夜不分离,也始终有诸多不便,就像这会儿,你瞧瞧,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