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临话音一转——
“朕希望,她们品尝朕送的点心时,也好好劝劝她们家的大人,以后别来干涉朕的家事,别来朕面前讨朕厌烦,否则,她们可就真的得进宫伴驾了,那时候千万别怨朕荒唐无情!”
陈海默默看了一眼他家主子。
哎哟,他昨儿多那句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他让皇上找几个能生的妇人生孩子,竟然让皇上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来吓唬大臣们……
这些大臣不敢骂皇上,恐怕又要在背后骂他这个该死的阉人了。
他可真倒霉,皇上得罪人,他来背黑锅挨骂……
陈海不敢吭声,低头应是,“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御膳房。”
谢君临又看向底下的大臣们。
“诸位爱卿还有事吗?无事就退朝吧。”
“……”
大臣们默默低头。
这会儿他们就算是有事,也不敢说啊,谁敢在皇上发脾气的时候触皇上霉头?
等明天上朝再说吧。
跪送皇上离开后,大臣们才哆嗦着站起来。
他们走出大殿,沐浴着初升的日光,这才感觉到浑身冰冷尽退,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他们避开当值的侍卫,跟交好的同僚低声交谈。
“以后你还上奏让皇上过继孩子立储吗?”
“……不了吧,皇上都放狠话了,我怎么敢拿我母亲我妻子我女儿去赌?算了算了,反正过继的又不是我家的孩子,我犯不着去惹皇上厌烦。”
“是啊,我也不再掺和了,其实皇上年纪也不大,四十都不到呢,立储的事缓几年也不是不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