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我家做这副鬼样子,以为我们家的人还会发善心打发你们一点过年钱啊?”

“都滚!”

白成祥一个壮年男人,裴老头根本不是对手,直接被扯起来推了出去。

差点摔一跟头。

裴向阳满脸悲愤:

“你们欺人太甚!”

白成祥恨不能一脚把他踹飞:

“我们欺人太甚?是哪个畜生想烧珍珠的辣椒?”

“裴向阳,不要以为你让你妈替你顶罪我们家就不知道真凶是谁。”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继续严查吗?”

裴向阳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白家人居然全都猜中了。

“为、为什么?”

白成祥:“因为我们全家都觉得像你这样的畜生进去吃牢饭简直是太便宜你了,你这样的垃圾,就该穷困潦倒直到死。”

这个诅咒完全戳中了裴向阳痛点。

他可以残,但是绝对不能穷。

他要当大老板,他会有很多很多钱。

“你闭嘴!”

裴向阳疯了一般,甚至想要扑上去打白成祥,身体却动弹不得,却只能紧紧捏着拳头。

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眼前这些衣着光鲜亮丽的人。

他死死瞪着白成祥等人,神情有些吓人:

“我才不会穷,我是要当大老板的人。”

“你们知道什么?当初在沪市,从我手上经过的项目都是几百万的,你们这些穷鬼,见过那么多钱吗?”

“当年我在沪市呼风唤雨的时候,你们白家这些泥腿子,包括白珍珠,都还在泥巴里面刨食吃呢。”